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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_@
(一)
春天的厦门,时冷时热,衣裳有时是两层外套,有时是单件T-Shirt。幻变的天气让心情变得困闷,在家呆着发慌,出门走着也不酣畅。被生活捕捉到的,都是些简简单单的词汇,电影、咖啡馆、霾、烦郁、姿势、雨、阅读、细节、字、评论家、小雀、天空、落霞、游戏、TOPMAN、风、自行车、CONVERSE、清朗、沙滩……
(二)
有人问我如何在杭州爱L信和上海菲Y特之间作的选择。可能这是个很难的选择,难在原因很多,不知道从哪里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好像你问我为什么会离开LONDON一样。也可能这是个简单的选择,就像TOEFL考试时的一道选择题,凭直觉涂一个答案即可。区别只是,一个涂在纸上,一个涂在生活上。又或者根本没有区别,因为从小到大的生活都是在苍白纸卷上涂抹墨黑,一张一张,一年一年,而我们仅有的成就无非是在这混沌墨黑中的苟延残喘。我想不出我的晚年会是个什么样子,我只能想到,纸上的墨字不会衰老,但生活会。
在接受爱L信的OFFER时,忽然想到炎的话,他说我离索N不远了。我于是有了种奥特曼打败小怪兽时的成就感,由儿时的记忆里向外涌出。我觉得我不应该只如此简单地在满是英文字母的纸上将签名一笔带过,我觉得此时应该有大批记者在我面前挥动闪光灯,我朝他们傻乐,起身把OFFER举在胸前,侧过脸去紧紧握住MATS的手,MATS搂住我的肩膀,我们朝着面前白茫茫的灯光淡定自若,后排的日本女粉丝此时应该有着歇斯底里的吼叫,内容无非是在一遍遍重复我的名字,她们应该毅然决然地冲破保镖的防线,跑过来要我的签名,保镖配合着跟她们拉扯,当她们快要靠近我时被MATS一把推开,我仍笔直着身子朝大家挥手致意,场面很混乱,我被大家拥出了会场。作为补偿,保镖把我房间钥匙给了一个在会场里很傻很天真的女粉丝,但后来我俩在屋子里时她却变得很黄很暴力,她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仰天躺在床上,我也配合着扒光自己的衣服眯着眼睛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脑袋很沉很灌稀张开双臂朝她奔去,然后在床边跳起,在空中转体,向下落去,我闭起眼睛,深吸了口气,做着憧憬,我有点无助,觉得事情有些仓促,我有点害羞,怕这种心理被女粉丝看出,埋怨我不够爽快。我笑着,笑得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在接触到床的那一刻,我似乎感觉不到一种实现渴望后的归属感,我依旧在加速下落,像是掉进无底深渊,我睁开眼,周围净是些快速飞逝的图案,被扭曲着拉伸,模糊一片。先前的幸福感变成了此刻的恐惧,我惊惶着想要抓住什么,来减缓下落的速度,但周围的一切似乎都离我很远。我挣扎着转身,想要回过头看看,眼前却只是漆黑的一片。我只能任由身子落下,让周围的空气暂时温暖我的绝望。速度越来越快,身子和空气的摩擦力把我灼得焦疼,我想喊出这灼痛的感觉,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怎么也发不出声响。又或者我根本已经喊了,只是被耳边呼啸般的空气掩盖。热度越来越高,炙热地烤着肌肤,头发开始着了,我试着去扑灭它,却发现身上有太多的火苗让我顾此失彼。我惊恐地拍打,火苗却始终贴住每一个毛孔,更可怕的是,它们开始从毛孔渗入,我感觉内脏正慢慢被火苗吞噬,由头到脚,乃至我的灵魂,都在这飞速下落中泯灭。身体撕裂般的痛楚已经无处发泄,我开始任由它烧,心绪达到了空前的镇定,我甚至可以抽出大把的时间回味之前女粉丝的酮体。一根烟的功夫,我已然浑身焦黑,像根木炭,不由自主从高处向下栽去。我便不再反抗,随着定律下落,只是身子有些僵硬,甚至硬得发脆,觉得自己可怜,像是被抛弃在茫茫宇宙中的一粒尘埃,恐怕在坠地的一霎那,会碎得不成样子,着实可悲。但事情总会有些变化,未曾改变的依旧是下落的加速度。我的身子开始变软,像是解冻的开始,不知道是不是跟周围的热浪有关,可惜我己感觉不到。慢慢地,手脚能够动弹,但这还不够,我发现我的密度开始变小,手指被慢慢拉长,接着是手臂、大腿、脖子、脸庞,就这样,像麦芽糖一般被空气拉扯着,我能用脸贴住脚面,甚至能咬到我的屁股。变化仍在继续,我已经看不出躯干的形状,任由空气把我揉成一坨去黑的棉花糖,我在享受这个过程,因为的确没其他事情可干。可变化仍在加剧,我开始变得越来越像液体,乌黑的,像个滚珠,末端的肢体禁不住摩擦开始离我而去,我努力抓住向上飞去的手指头,却没注意和我擦肩而过的脚底板,我摁住跃跃欲试的耳朵,却忽视了近在咫尺的鼻子,我就这样忙活着,到最后也分不清我这乌黑的液体里到底还剩下些什么。我甚至在思考,到了最后的最后,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莫名的穿梭过程中消失殆尽,只留个思想悬浮在那里,我害怕那种孤独、空寂、不真实,我宁愿连同身体一起被毁灭。好在希望出现了,我望见下落的前方有了些光亮,而且光亮的面积越来越大,大得有些刺眼。我不知道那光亮之中有着什么,我甚至不愿去猜测,哪怕是掉进另一个恼人的做功过程,又或者仍旧是如此的无止境下落,但总归有个希望。于是我眯着眼,向着那虚幻的终点努力冲去,在冲进白光里的一刹那,我有了种解脱,不是成功后的,不是压抑后的,更不是狂欢后的,说不清楚,也许只是环境的变化刺激了我的神经。我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清新的,我笃定这将是个新生的开始,我坚信自己会珍惜真实的未来,我开始规划人生蓝图,哪怕这蓝图在下一秒就被撕碎,我就这样激动着整装待发,我甚至没有考虑这样的整装待发是否在下一秒就会破灭。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发现身子即将落地,我为这突如其来超出预期的结果而无助,我甚至为这准备的不充分而懊悔,我不知道着陆的时候大家会怎么看我,我的姿势正确么,动作连贯么,面部表情僵硬么……我有点乱,希望能多一点时间思考,哪怕只多一秒,可事与愿违,我就这么简单的落地了,没有欢呼、没有庆祝、没有簇拥、周围没有一切可能发生变化的征兆,我不习惯这种过于直白的安静,让人不得踏实。我发现我是落在张巨大的纸上,应该说像个水滴一样趴在纸上的一个角落,身子还是那么黝黑。眼前有个人,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个孩子,稚嫩的面孔却大得离谱,他手里拿着根钢笔,仍是大得离谱。我疑惑是不是掉进了小说里的大人国,为什么周围事物的尺寸都超出了我的想象。男孩一直用眼睛盯住我的身体,迸发出道道杀气,我开始被他盯得不知所措,只是拼命寻找自己的私处,想要遮住它。我看见男孩从上衣口袋里拽出张面纸,依旧巨大无比,像张大网。面纸顺势朝我扑来,我想不通男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仓惶地想要挪动身子离开,却发现身子已陷进纸里,我越是急促,身子陷得越深。我感到一种绝望,前所未有的,就好像一只小白兔努力冲开笼子跑出去,才发现笼子外面全是大灰狼。面纸离我越来越近,我近乎咆哮着挣扎,狂躁着摆脱,漫无目的竭尽全力,却看不到一丝效果。我脑袋开始发胀,痛得剧烈,思绪时而扩张时而收缩,我觉得这比身体的变化还要糟糕,这样下去我将无所依靠,最后被绝望扼杀。但我仍找不出办法改变,急躁,发疯似的乱撞,脑袋残忍地膨胀,思维拼命挣脱着,踊跃想要喷发出逃,我执拗地想要改变,但在面纸擦过身子那一刻,我仍旧按照规律被残忍碾碎了,身体的碎片要么粘在纸上,要么被面纸带走。思维崩塌、混乱、流亡、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等待轮回……而在身子撕碎的那一刻,我仍清醒地看着出缰的那些林林总总,面目全非,一种不知如何发出的叫嚣将我的这些残垣断壁一并吸入,随着怒吼,顺势眼前一黑,我又回到了现实中,面前依旧是椅子、书桌、OFFER、茶水杯、盆景,乌龟费力地想要驾驭石头堆砌成的山头,麻雀停在凉台上的竹竿来回磨着嘴。像是梦游一回,却没有那么多的离愁别绪,像是大醉一场,却没有那么深的酣畅淋漓。我于是顺理成章地在OFFER上将签名一笔带过,顺势倒在椅子上,享受着此刻这过于萧条的宁谧。
(三)
站在木栈道上望去,五缘湾大桥清楚地横架在眼前。遥远的渡轮笛声懒散地响着,由远及近,淹没在茫茫雾里。你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对岸高耸林立的写字楼,却不曾感到一丝触手可及的真实感。潮湿,闷,包裹,被空气压迫着,只有膝盖骨,能透过ARMANI牛仔裤的做破窟窿,大口地咀嚼释然。我忽然想起邵叔说过的话,他说换一个工作就像离一次婚,虽然难受但也是迫不得已。按照他的话,我已经离异过一次。人们总在寻找最适合自己的工作,哪怕只在乎眼前利益。但工作始终是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忽然想起老妈的话,她说我跟老五立事晚。我于是不清楚自己还将换过几个工作,离异几次,但总归在朝着适合自己的方向努力。忽然想起老顾的话,他说我又要开始漂泊。我似乎已经不习惯不去漂泊,为了什么,归属感?归属感是什么,举在眼前很浓,转身离开很淡……
(四)
沿着海 从沙滩的一头走到另一头 不会在乎距离 好像从一段生活的开始走到结束 不会在意时间长短 忽然想起这一群人 卢在纽卡斯尔 志在费城 驰在北京 聪在上海 我在杭州 他们像沙滩上的贝壳 被海水冲在一起 片刻 又被另一个浪花打散 零落在彼岸 他们也许会因为下一个浪头重新聚在一起 也许 永远不会 我在怀疑 这流光溢彩的人生 是不是就由这些个斑斓的片刻粘成 孱弱得不成样子 一碰就碎 忽然想起DANNY的话 他说选择工作地方 不是为了钱 就是为了女人 我不知道 我不想这么现实 但却不得不这么现实
谁在奥运不谈政治,谈奥运。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谁在奥运,一边紧着传火炬一边紧着抢火炬。伦敦就不提了,英国人都挺绅士,除了喝点酒骂骂街抢火炬未遂,其他的也干不出什么,我要还在伦敦肯定去支援了,看着留学生们那几天都挺累的,还下着雪,MM该冻坏了,但大家都坚持下来。等到了巴黎就过分了,藏独因为人数多,采取很多手法破坏圣火,他们打火炬手用水泡砸火炬冲上去抢火炬没抢好烧着了自己的头发,用四个字概括为打、砸、抢、烧,可你再怎么抢也不应该打人吧,人家都残疾运动员了你还打,眼瞅着挺漂亮一小姑娘让你们给打哭了,还有没有王法。这事儿整得挺不奥运,他们老是觉得自己啥都懂,结果做起事情来老是啥都不懂,而且做出来的事情老是让大家感觉他们想称王称霸,在这个自由的大家庭里,我们也一直不反对他们称王霸,但现在只想告诉这群王霸,别再破坏奥运,它是我们大家的!
Nous condamnons la violence, plus fort que tout le monde.
我们对暴力的抵制,决不输于任何人!
第一次转东西,希望大家耐心看完。
转自天涯的文章 作者:法兰西游侠 回复日期:2008-4-8 1:06:56
再转两篇吧,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留学生在做些什么. 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sport/1/103075.shtml
刚从Hôtel de ville(巴黎市政厅)回来,差不多中午十二点多到的,刚去的时候广场上只有十几个中国人,过去问原来是学联的,带了很多面国旗,不长时间中国人渐渐多了起来,大部分都是像我们这样自发的结伴而去的留学生,后来学联的人都把国旗展开来,大家都开始照相,学联的人开始合影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一个法国人,叽里咕噜手舞足蹈的说了一通,我跟同伴都没听清楚丫在说什么,旁边的人说是记者无疆界的,说什么萨尔科齐都升ZD的旗了吧啦吧啦的,学联的同学没理他,还跟我们以及周围的人说别理这些人,越跟他们理论丫叫唤的越凶,要大家保持微笑迎接圣火。
今天大概是留学生活最令人难忘的一天了,中午和朋友小雨去铁塔看圣火接力,虽然有过预防针会有ZD份子来阻扰,但是到了地点一看,黑压压的都是他们的反奥的小旗子,要不就是乱七八糟颜色的ZD的旗,而我们的五星红旗真是少的可怜,而且大多数都是小小的,几乎都是留学生,说道这里有点悲哀,人家势力真的大过我们,我和小雨就两个女孩,一路跟着圣火狂奔,也一路亲眼目睹了ZD份子的猖獗(这个词一点都不夸张),很多ZD都直往圣火冲去但是都被JC组织了,这里表扬一下法国JC,他们对留学生们还是很客气的,看到ZD冲出来的时候就使劲推,还打。我和小雨跟着圣火跑了很久,也喊了很久,很多法国人都在喊ZD口号,这个我真的不理解,中国人的事情,法国人搀合啥?而且比他们更起劲,真的跌破眼镜,虽然人多杂乱,倒也有惊无险的,很多学生都很积极的喊:北京加油。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是我们今天惊险的时候,因为火炬手是朋友的朋友的男朋友(关系有点远),但是还是很兴奋的,就追着跑呀,后来不知不觉钻到一小堆ZD份子里去了,这下好了,一个男人一把扯掉我手里的国旗,当时真的又惊又气,扑过去就要抢回来,边上他的一个同伙就拦住我,不让我拿,然后那个男人就拼命撕我的国旗,真是气晕我了,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把他们披在身上的彩旗一把撕掉,但是我力气小,只听见“嘶”的一声,估计扯了个大口子,但没有扯下来,他们也怒了,作势要打我,我就尖叫起来(真的吓死了),边上一个中国人护了我一下,然后我就直往马路上挤过去,因为我们在人行道上,JC在马路上,还好后来JC护住我了(还在帅哥肩上小小靠了一下,呵呵),可怜我的朋友小雨,我逃跑后她就被攻击了,头发也扯乱了,还没打了几下,JC放了催泪弹,把她熏的够呛,而且被困在ZD堆里,又怕又熏,(真的不好意思我自己先跑了),后来JC让我站在马路上的警区内,那个ZD还朝我吐口水,正吐在JC的盾牌上,便上他的同事就努了,一把把他从人堆里拎出来,真的是拎出来的,因为人行道和马路上还有护栏,然后按在地上一顿暴打,我在边上抖抖的还流着眼泪(被催泪弹熏的),看着他被打还是很爽,很痛快,事后朋友说我扯他旗子的表情真的很狰狞。。。。汗。半天下来,圣火因为阻挠被熄灭3次,法国警方据说出动3千人保护圣火,但是还是比预期晚了40分钟才到体育场,我和小雨的损失:2面国旗,她的头发,2把眼泪2把鼻涕。但是还是很兴奋,因为JC帮我出气了。呵呵。感想就是:支持北京的太弱了,很多中国人都没有来吧,感觉留学生的队伍就势单力薄的。而且那些ZD份子真的很彪悍,很暴力,直直躺在马路中央,JC来了就一个个赶,有JC两个抬一个,往人行道上扔。在国内的时候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反华势力有多大,另:各位JMs,以后这样乱的场面还是和男孩一起去好,估计就是因为我们是两个女孩,所以欺负我们,只是没想到中国女孩也不是好惹的。
心声三连发藏乱报道
已证明了那些向往西方媒体和政府的自由主义小青年们和建立在经济上的中国外交
是
真的
很傻很天真
心声二连发看完《双食记》,更加坚定了自己做饭自己吃的硬道理,做得安心,吃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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