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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回恋的糜颓

     

     

    2009年的第一天,冷,空气里夹杂着的阴霾,随着风游荡,在日照下,也一样凌厉,刮过脸颊,甚至能够撕扯出印痕。阳光从45度射下,打在每一个角落,亮着,却没什么暖意,却依旧那么亮着,让你看着觉得暖,哪怕只是心里在柔和。我在想之前每一年的第一天我都在哪里,在干什么。08年新年的时刻我在飞机上,清晨感受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我正坐在香港机场转机大厅里吃汤粉,疲倦,熟悉,淡定;07年新年的时刻我在纽卡斯尔千禧桥倒数,一群群认识不认识的人们,穿插着过场,各种姿势,欢呼,大笑,拥在一起,桥上的空气被冻得凝固,却在零点烟火和河岸边酒吧的暖灯中慢慢融化,温暖,绚烂;06年新年的时刻我依然在纽卡斯尔,浓郁,单一,追逐着烟火,哪怕它已渺茫不知去向,我们却仍开怀地奔着找寻它的出处,它在哪里,为什么开在那里……

     

     

    09年的第一天,我在杭州,在萧山,在单身公寓里,细数着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我觉得我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活得那么无所谓,我想抓住日渐衰老的年华,我想感叹起伏无常的人生,我想回过头看看忙忙碌碌的背后究竟留下了什么,我想知道我和这个社会到底是个什么关系……08年发生了很多,大大小小,破破烂烂,有所谓的无所谓的,精神的,肉体的,合家团圆的,分崩离析的……我开始变得焦躁和不安,臭脾气和颓废,唯一不变的是我依旧一个人,在一条路上走,我开始嘲笑起我的生活,已经不再那么纯粹,有时甚至会失去控制,如果说我都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活,那么剩下的只有悲哀。

     

     

     

     

    ……小吃店老板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丹的胸部不放,嘴巴使劲咧开,嘴角拼命向上翘着,在惨白的灯光下,露出黑白相间参差不齐的牙齿,配着胡茬,肮脏地贴在脸上,两颊的皱褶被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条深深的沟壑,像是把脸庞切开,一道道的口子。尤其在眼角两侧,随着慢慢眯起的眼睛,把眼皮堆在一起,顺着笑声颤抖着,抖动着不知名的贪婪和欲望,而那头上油腻腻的发丝凌乱地粘在一起,侧面有两撮固执地翘起,时不时用手一捋,被试着压下,但总是叛逆地向旁边龇着,破坏着刻意迎合好的老板形象……

     

     

    ……迷醉的壁灯,嘈杂的嘶喊,丝薄的外套,女孩挺着大胸,在人前来回炫耀,勾引着男人们的目光,胸脯大块露在外面,随着女孩的步伐跳动着,女孩时不时拉扯下衣服,想把松垮的衣口缩紧,但总不尽如人意,她坐下一弯腰,胸便跃动着想从罩里脱出,一半躲在暗淡的角落里,一半被醉人的顶灯照着,总觉得她的周围很挤,不知道是真的人多,还是人们想要凑近看清那领口内的肉球……

     

     

    ……刺骨的寒风,午夜的街道,三两人群,放肆开着玩笑,打闹,叫喊着沉浸在醇厚的酒精浓度中,一个男人着实憋了不住,便站在草丛旁拉开裤链,四下打探着陌生人,小心翼翼适应了周围几秒,便放开了尿,水柱划过一个弧线,连续不断地流着,冒着的浓浓烟气,在零度的空气里飘去,片刻,像是偷情后的畅快,男人深深呼了口气,像是对这陌生的环境早已熟悉,抑或是压力释去的舒缓,回过头,朝同伴们露着释怀的笑,拉上拉链,大方地离开……

     

     

     

    一盏盏的路灯,柔弱地托起黑夜,指引路人顺着前行,于是便一盏一盏数着,任由它带领,一盏,两盏,三盏……最后,被默默带入漆黑,琢磨不透,孤独,冷漠的前方。

     

     

    很久没抽SILKCUT,记得第一次抽是在NEWCASTLEPUB里,很淡的烟草味,甚者察觉不到,但有种舒服萦绕在周围,像是茫茫一片的伤涩,而我就在这片弥漫中不断沉沦……

     

     

    谁在奥运

     
     
    不谈政治,谈奥运。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谁在奥运,一边紧着传火炬一边紧着抢火炬。伦敦就不提了,英国人都挺绅士,除了喝点酒骂骂街抢火炬未遂,其他的也干不出什么,我要还在伦敦肯定去支援了,看着留学生们那几天都挺累的,还下着雪,MM该冻坏了,但大家都坚持下来。等到了巴黎就过分了,藏独因为人数多,采取很多手法破坏圣火,他们打火炬手用水泡砸火炬冲上去抢火炬没抢好烧着了自己的头发,用四个字概括为打、砸、抢、烧,可你再怎么抢也不应该打人吧,人家都残疾运动员了你还打,眼瞅着挺漂亮一小姑娘让你们给打哭了,还有没有王法。这事儿整得挺不奥运,他们老是觉得自己啥都懂,结果做起事情来老是啥都不懂,而且做出来的事情老是让大家感觉他们想称王称霸,在这个自由的大家庭里,我们也一直不反对他们称王霸,但现在只想告诉这群王霸,别再破坏奥运,它是我们大家的!
     
     
     
    Nous condamnons la violence, plus fort que tout le monde.
    我们对暴力的抵制,决不输于任何人!
     
     
     
     
    第一次转东西,希望大家耐心看完。
     

    转自天涯的文章

    作者:法兰西游侠 回复日期:2008-4-8 1:06:56 
      一个留学生的话:

      

      中午去了现场,心情沉重,更打了暴徒份子

      在这个不是中国的地盘上,zd支持者们和反奥运者可以表达自己的意见,愿意在各国记者的摄像机前展示也没有人拦着;就像我们的人拿着国旗支持奥运一样。

      但不幸的是今天的活动掺杂了太多的暴力。

      我在艾菲尔铁塔出来后的那段塞纳河边,火炬手是个一条腿被截肢的年轻的姑娘,另还有一男和一女保护,几乎隔5秒就冲出一个人试图去抢火炬,前进的道路异常艰难,于是为了保护这位姑娘,那一男和一女就将轮椅暂且推到了路边停放的两辆汽车中间的辖道缝隙避一避,正在我的面前。此时从路边突然冲出一个暴徒去抢火炬,而保护她的一男一女因汽车挡着无法近身,勇敢的姑娘低下头让出自己的背保护火炬,暴徒就拉扯她的胳膊还打她,那一刻我脑子里啥都没有,本能的冲上去拉拽那个暴徒,用手里的相机打他。随后我左边又有一个人冲过来打那个暴徒(还好不是打我的),还有一个法国警察过来最终把暴徒揪走了。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瞬间!火炬手姑娘重新抬起头,大眼睛中含着泪水,我左边的一个中国女生向她高喊:加油,要坚强!我才缓过神来,也喊到:加油,加油!此时我的眼泪才唰的一下下来,我很悲愤,一个手无寸铁的女生,更何况是个残疾人,也要打?起码的人道主义都没有。政治运动中,永远有一些暴徒打着民主与自由的旗帜进行暴力行动。

      PS:我的相机被打坏了

     

    再转两篇吧,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留学生在做些什么.

    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sport/1/103075.shtml

     

    刚从Hôtel de ville(巴黎市政厅)回来,差不多中午十二点多到的,刚去的时候广场上只有十几个中国人,过去问原来是学联的,带了很多面国旗,不长时间中国人渐渐多了起来,大部分都是像我们这样自发的结伴而去的留学生,后来学联的人都把国旗展开来,大家都开始照相,学联的人开始合影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一个法国人,叽里咕噜手舞足蹈的说了一通,我跟同伴都没听清楚丫在说什么,旁边的人说是记者无疆界的,说什么萨尔科齐都升ZD的旗了吧啦吧啦的,学联的同学没理他,还跟我们以及周围的人说别理这些人,越跟他们理论丫叫唤的越凶,要大家保持微笑迎接圣火。
    我跟同伴照了会儿相,就趴在护栏上面等着,还说死都要抱着护栏一定守在第一排,问警察GG圣火啥时候来,警察GG说两点半就来了,到了两点半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圣火的影子,这个时候我们身后已经有很多中国人了,我们头顶上都是飘舞的国旗,我们也被挤得不行,根本没法动弹,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ZD的在后面闹,就听见他们在那儿喊口号,Tibetan Liberté,反正他们一喊,我们就吼他们,Vive la chine,allez pékin什么的,当然还唱国歌。

    后来好像ZD的人越来越多了,旁边的同学们都大声的互相喊,千万别让他们进来,我们要守好前排,后面来的同学们还把自制的标语allez pékin递给我们,我跟同伴那个臊啊,怎么就不想着自己弄个标语什么的,真想扇自己两耳光。

    这个时候人群中好像开始推搡了,我们感觉到后面的人好像一直往前挤,我跟同伴挤得根本就回不了头,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反正我就跟同伴在那儿大喊标语标语,完了死命的抓着我们的标语,一度我们觉得都要被人踩在脚下了,趁乱我看见了一个老外扯走我们的国旗,飞奔到他们的阵营,然后ZD们就是一阵欢呼,还有几个法国小脑残不停地喊(也就是高中生摸样 我觉得最多二十),挥着大旗拼命的往我们这里挤,旁边几个流浪汉一样的大叔还推我们,我们周围几乎都是女生,不过我们旁边的警察GG们站在护栏上冲着那些推我们的人喊,让他们后退,后来警察GG们跨过护栏,用人墙把ZD们和我们中国人隔开,这才能看清,他们人好多啊,一边嚎一边挥着旗子,人数得是我们的两倍。


    后面更操蛋的事儿来了,我们都在喊口号唱国歌的时候,听见ZD们开始欢呼,然后大家都开始往市政厅大楼看,我靠,两面旗子从一个窗口挂了出来,一个ZD的,一个黑色的记者无疆界的手铐旗,更扯的事,我们旁边的一个法国GG跟我们说,好像圣火传递取消了,我们都很吃惊,都在说不可能吧,怎么能取消的,后来那个法国GG就用他的手机上网让让我们看新闻,反正我们就是不相信,一直等着。


    这个时候我已经被刚才的骚乱挤出来了,还好还有一个同伴在第一排,死抓着标语,还回头冲我们喊,谁他妈的今天敢挤到前面把标语给抢了,老娘就跟他玩儿命,那会儿我们心里都很着急,害怕圣火真的不传来了,差不多四点多的时候,前面突然开始挥舞国旗,我从人缝儿里隐约看到了穿着蓝色衣服的护棋手从市政厅前面的马路上经过,不过很快,根本就没看到火炬,反正大家都一直拼命喊Vive la chine,allez pékin,唱国歌,还用中文喊北京加油中国加油之类的,后来警察GG跟旁边的人说传递已经结束了,我跟同伴们也就离开市政厅广场,走的时候还能看见许多国旗,不过聚集的更多的是ZD们。


    离开市政厅我跟同伴们去坐地铁,下楼梯的时候都是一拐一拐的,我们的腿都快不会打弯儿了,呵呵,其实今天去观看圣火传递的TX们都冻得不轻,下午那会儿又下雨又刮风的,中间还下了一会儿小冰雹,大家直哆嗦,不过都坚持下来了,虽然ZD的让我们恶心, 可是看见那么多的五星红旗我们都挺激动的,觉得站在那一片红下面特别特别踏实。

     

     
    转帖一个巴黎的可爱小女生

     

    今天大概是留学生活最令人难忘的一天了,中午和朋友小雨去铁塔看圣火接力,虽然有过预防针会有ZD份子来阻扰,但是到了地点一看,黑压压的都是他们的反奥的小旗子,要不就是乱七八糟颜色的ZD的旗,而我们的五星红旗真是少的可怜,而且大多数都是小小的,几乎都是留学生,说道这里有点悲哀,人家势力真的大过我们,我和小雨就两个女孩,一路跟着圣火狂奔,也一路亲眼目睹了ZD份子的猖獗(这个词一点都不夸张),很多ZD都直往圣火冲去但是都被JC组织了,这里表扬一下法国JC,他们对留学生们还是很客气的,看到ZD冲出来的时候就使劲推,还打。我和小雨跟着圣火跑了很久,也喊了很久,很多法国人都在喊ZD口号,这个我真的不理解,中国人的事情,法国人搀合啥?而且比他们更起劲,真的跌破眼镜,虽然人多杂乱,倒也有惊无险的,很多学生都很积极的喊:北京加油。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是我们今天惊险的时候,因为火炬手是朋友的朋友的男朋友(关系有点远),但是还是很兴奋的,就追着跑呀,后来不知不觉钻到一小堆ZD份子里去了,这下好了,一个男人一把扯掉我手里的国旗,当时真的又惊又气,扑过去就要抢回来,边上他的一个同伙就拦住我,不让我拿,然后那个男人就拼命撕我的国旗,真是气晕我了,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把他们披在身上的彩旗一把撕掉,但是我力气小,只听见的一声,估计扯了个大口子,但没有扯下来,他们也怒了,作势要打我,我就尖叫起来(真的吓死了),边上一个中国人护了我一下,然后我就直往马路上挤过去,因为我们在人行道上,JC在马路上,还好后来JC护住我了(还在帅哥肩上小小靠了一下,呵呵),可怜我的朋友小雨,我逃跑后她就被攻击了,头发也扯乱了,还没打了几下,JC放了催泪弹,把她熏的够呛,而且被困在ZD堆里,又怕又熏,(真的不好意思我自己先跑了),后来JC让我站在马路上的警区内,那个ZD还朝我吐口水,正吐在JC的盾牌上,便上他的同事就努了,一把把他从人堆里拎出来,真的是拎出来的,因为人行道和马路上还有护栏,然后按在地上一顿暴打,我在边上抖抖的还流着眼泪(被催泪弹熏的),看着他被打还是很爽,很痛快,事后朋友说我扯他旗子的表情真的很狰狞。。。。汗。半天下来,圣火因为阻挠被熄灭3次,法国警方据说出动3千人保护圣火,但是还是比预期晚了40分钟才到体育场,我和小雨的损失:2面国旗,她的头发,2把眼泪2把鼻涕。但是还是很兴奋,因为JC帮我出气了。呵呵。感想就是:支持北京的太弱了,很多中国人都没有来吧,感觉留学生的队伍就势单力薄的。而且那些ZD份子真的很彪悍,很暴力,直直躺在马路中央,JC来了就一个个赶,有JC两个抬一个,往人行道上扔。在国内的时候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反华势力有多大,另:各位JMs,以后这样乱的场面还是和男孩一起去好,估计就是因为我们是两个女孩,所以欺负我们,只是没想到中国女孩也不是好惹的。

     

     

     

     

    特此声明(Declaration)

     

     

    特别声明

     

     

    12814日本人HOTMAIL邮箱被盗,如给各位带来不便望请谅解,本人在此深表歉意与遗憾。邮箱内有大量学习工作等珍贵资料,还好并未损失,只是丢失了EBAY帐户,现正与EBAY以及银行交涉中,望遗失款项能尽快得到补偿。最后,特别感谢微软技术服务部的工作人员,在我回答完十六个机密安全问题后归还了邮箱,更要借此机会感谢几日来帮助和鼓励过我的曹女士以及尚女士。

     

    此致

     敬礼

     

     

    胡彬涛

    20071216

     

     

     

     

    Declaration

     

    Sorry for any pestiferous messages in the past few days ‘cause my hotmail was filched by someone unauthorized. Fortunately I got my email back in time and nothing wrecked.

     

    ( Ya might be a mischievous ebayer from Reading thanks to your IP address. It is not a time to argue whether intentional or not or how much worse than estimated. Yet it really got me in trouble straight away that it mattered astronomically. Afterwards I solved it out and nothing got lost otherwise ya are adequate to get a penalty or mortification, though neither to such a degree that it all, as it is, becomes intensively inconvenient. Anyway, hopefully won’t happen any more.)

     

    Thank you for your attention.

     

     

     

    Cordially

     

     

    B.Hu

    16,Dec.2007

     

     

    二了又二

    先说个事,早上刚起就看到台湾海域地震的消息,觉得挺真实也挺严重,不像是有人恶搞出来的。后来在网上遇到BENCO,事故的真实性再一次得到证实。希望在厦门的家人,SUBRINABENCO以及等等一帮朋友们,大家身体健康。另外,我谨代表我个人,向国内因1226大地震及其余震而被吓得花容失色语无伦次惊恐万分手足无措涕零四溅扶老携幼哭爹喊娘夺门而出的领导和群众们道一声,你们辛苦了。

     

     

    以前总觉得当学生可以撒开了活着,坦坦荡荡豪爽自在地延续着生命,后来发现有这种想法真是够二的,已经二到脱离了组织脱离了社会的地步。从前老妈常跟我和小五说我们有着后知后觉的传统,我一直不认为这是带有批评性质的言论。后来把它翻译成白话我才明白,敢情和缺根筋是一个意思,稍微POSITIVE一点说,就是朴实无华。好比大街上都开始习惯说妯娌这个词的时候,我和小五还在那傻了吧唧地喊着娣姒。这情况要是搁在好人堆里想必没啥问题,但要放在社会上,那就算是为社会主义加害事业奠定了一份坚实的基础。在国内没怎么觉得,出来才发现,问题比较大条,主要是因为前途的未定性而导致的利益集中化,用八个很富哲理性的字概括,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算算“JESMOND门”事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当中的很多细节如今想来都觉得可笑,不是细节本身可笑,而是里面的人物可笑,可笑到会让你觉得想笑可是不能笑但还是要笑,这种徘徊在矛盾之中的感觉本身就很可笑,为了不让大家因为有了这种感觉而变得可笑,我不希望,应该说我不愿意分享这段故事,哪怕它已经可笑到了搞笑的地步。

     

     

    其实不管是JESMOND事件也好什么门事件也好,事件本身可能会损害到一个或多个比较二的人的利益,但仍然满足了一个或几个不太二的人的利益,从宏观角度来看,没有对错,未来还是充满了希望,我们不能说鼓励,但还不至于反对这类事情的出现。生活是需要这样的竞争和得失,权当是些小小的刺激,刺激那些二的人向着不二的目标前进。如果每个人都能这么想,在人际关系中,也就不会出现所谓不可调和的产物,更不会有某些悲剧的发生。也许真应了那句话,宽容别人,也就是善待自己

    后来……年华不再

     

    浪淘沙·老少

     

    童颜渐怀老,白鬓两萧萧。苍发怜抚黛眉梢。举眸空随残花飘,无处香凋。

    昔弹指芳华,烂漫纷葩。清风无涯清风遐。万里黄茶万里沙。

    小的时候总会有很多理想,可是随着长大,它们渐渐全都离开了脑海。或许对于现实中作为学生的我们,最大的理想真的莫过于毕业,而从毕业的那一刻起,所谓的理想便揉碎在了梦里,弥漫空中。

    洗澡的时候,剃须刀不小心刮破了下巴。一下触心的疼,然后用手一摸,鲜红的血液和着热水从掌心开始成股流下,慢慢淡去;再一抹,依旧是鲜红的液体,依旧慢慢淡去。我在怀疑,是不是不用手和眼睛去证明,血痕也会慢慢变淡。就像毕业生,群聚、尽在不言、回忆、独自忙碌、匆匆离开、等待另一个开始。但起码这告诉了我们,有的时候,不需要伤痕,也能留住记忆。

    淡淡的,

           烟草味弥留,

                      究竟我们谁更需要谁。

     

    斗室

    NEWCASTLE的海鸥多,海鸥和鸽子不同,基本不落地觅食,总是自由地在空中翱翔,行动敏捷,大声叫嚣,真正体现出了那句我选择我喜欢。鸽子则大多在地上穿梭,有点向鸡进化的趋势,也算是不走寻常路的一种。比较两者的生活,鸽子除了不时受到人类的驱赶,还常常被乌鸦、海鸥抢食,所以鸽子习惯低着头,全神贯注于食物,而海鸥却习惯昂起头,站在高处,望向远方,也许远方的大海才是他们之所图。

     

    这几天英国的天气在抽风,刮风下雨艳阳高照都占全了。离开了前段时间的繁忙,我也有目的地抽了一把风,集中精力看了部日剧,《Pride》,木村拓哉和竹内结子主演,典型性日剧,题材励志。想想自己已经有很长一段岁月没看日剧,所以当乍一看到竹内结子的时候,总是在纳闷松岛菜菜子的下巴上怎么长了颗痣。记得最后一次看日剧好像是在大一,木村的《Hero 》,没什么感觉,同室的个别禽兽看到后面已经鼾声四起。于是之后也就再没理会日剧,而只是有时候怀念起早前的时代,悠假、GTO、魔女的条件……不像韩剧,主要将观众群定格在女性,每每看到有人哭得淅沥哗啦,都是陷在韩剧的矫情中不能自拔。日剧的观众群相对宽松得多,而且主题明确,很多时候能够鼓舞人心令人神情亢奋,不知道这是不是和日本的民族精神有关系。以前在厦大碰到过日本人,基本上不是我找茬就是他们找抽。在英国也遇见过些日本人,男的女的,也有几次被误人成日本人的经历,当时心里总是想着:“不带这么骂人的啊!”其实日本MM人都还不错,特有礼貌,主动关心帮助他人,而且就算你只是帮了个小忙,MM也大都连点头带哈腰地道谢,整得你都不好意思不自我夸耀一下自己的觉悟。日本男人就够戗点,在知道你是中国人后,说话都带着霸气,这完全不是心理因素在作祟。于是铁一般的事实再一次要求我们中国人,当遇到日本人那带着爸气的口吻时,一定要审时度势开拓进取地以爷气的口吻予以回击,爸不压爷,从古至今都是硬道理。其实从古至今,没有哪个中国人愿意带着敌意看日本,大家都是中国人,再怎么闹,都可以关起门来好好唠。保守,只有在没落和强盛两个极端才能称之为保守,所以,既然现在的中国和日本都没站在这两个极端,任何关系的出现都是正常现象。慢慢地,一切都会好的,记住说话别气短别心虚就成。

    悲情角色

    世界杯到了有球队需要收拾行李回家的时候了,就像演出进行到高潮时,配角们会越来越少。当然,配角中也有实力派,比如捷克。记得最早看捷克的比赛就是96年的欧洲杯,决赛成就了一个比埃尔霍夫,却牺牲整只捷克队作为情节铺垫,从大喜到大悲,算是最为彻底的悲情角色。可怜从那时候起,内德维德、波博斯基、斯米切尔等追风少年就要开始学着习惯这莫名的悲剧身份。

     

     

    80年代末刚开始看足球时,很懵懂,觉得要是没有长发飘飘的德国队,那都不叫做足球比赛;90年代看足球,追求缺陷美,以为要是没有巴乔那忧郁的眼神,大力神杯也就没了意义。后来看足球,却只是在寻找适合自己的一种沉淀,默默地配合、传球、破门,看似没有什么激情,却能够持之以恒。比如德国,比如尤文图斯,或者,还有捷克。看球,是看11个人的足球,是看11个人努力的过程,不是12个人的表演,体育竞技既然没有输赢,为什么还要去执着地强调结果。平淡难到就不是过程,落后难到就应该畏缩。捷克做得很好,不光只是内德维德的好,悲情角色需要的,除了同情,是自己一步一步的前行。可能第一次的世界杯之旅就会这样平淡的结束,但就像生活一样,习惯于平淡,才能创造出激情

     

     

    当我们开始努力期盼一些事情时,往往需要的是等待,而这等待,决不是刹那的激情。有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将继续着告别,继续着等待。

    小弊

    话说66日下午的考试,《连续介质力学》,算是最难的一门,也算是最出彩的一门,出彩出在有人作弊被捕,当场。咱们班40多岁的利比亚大叔,看来看去他应该是年纪最大的同学,考试当天坐在我旁边,一副信心满满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但看得出久疏考场的原因,作弊的技巧比较生硬,还剩半个小时交卷的时候被发现。监考老师走到他面前说please让我看看你手里的东西,利比亚大叔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颤微地说道please…监考老师继续不依不饶地please了一下,利比亚大叔接着颤抖道please…监考老师坚持地please着,利比亚大叔面色苍白地吐着please…两人就这样相互凝视please了半天之后,利比亚大叔终于支撑不住投降了,拿着作弊的小纸条,监考老师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对考生的失望,还是因为刚才长时间的please给累着了。眼瞅着就是要毕业的人了,咋还这么容易就犯错误呢。不过也难怪,机械这东西覆盖面太广,学科之杂乱程度催人泪下,你可能永远都搞不懂肾代谢曲线和铁碳合金相图到底有什么联系,雷诺数和热力收缩极点究竟谁更有威胁。当你好不容易在不吃不喝不睡中理出点头绪时,发现还有大量定义需要准确背诵和默写,所以一不小心,就辜负了党和人民对你的期望。

     

     

    后来的事情很程序化,监考老师没收了大叔的学生卡,打了个电话通知一下考试委员会的老大,然后对利比亚大叔滔滔不绝的说着他也不能做主让大叔安心等通知,然后大叔起身走了,然后监考老师很有礼貌很亲切地说了声拜拜!

     

     

    在我看来,现在的中国青年学生作弊被捕后可能是下面两种情况:

     

    我哭了,一直哭着,泪水浸湿了我的考卷,同学都放下手中的笔,过来安慰我,老师也伏下身子劝说,我无法忍受这空气里的阴霾,泪水始终流淌。那夜的雨,揉碎了我的记忆,彻痛的心,独自呼吸……

     

    第二种情况是:

     

    我拎起书包,从前门离开了考场,像是离开了惨绝人寰的炼狱。我决定离开,不再回来,如果说鲁迅痛骂梁实秋是为了给德谟克拉西正名,那我也将微笑着转身挥手,再见,驯良的精英们;再见,中国教育制度下的书儒们。

     

    不知道大家比较喜欢哪种情况。

    黑白90

     
    Same inconsolable as you are, Henry. However,  this is the football jeu......Merci football, merci Henry.

    比如爱情

    这是个容易失恋的季节。

    这是个习惯失恋的季节。

     

     

    临江仙·红雨

     

    叶繁枝头扑小蝶,凋香飘散风前。花翅零落拂尘边。怅愁了无烟。

    莺歌细流依水榭,苍发摇入眼帘。片羽缠飞舞影间。满城红杜鹃,一瓣染尽天。

     

    每个人能够把握的,是每个人自己的生活。如果有所谓的爱情,那也只是生活里的一部分,不用太在意它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去,那是你没法控制的,倘若你能控制,也就不叫爱情,或者应该叫做自私的爱情。生活就是这样,可能很琐碎,可能很乏味,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很真实。

    相信爱情,不如相信生活。

     

    ——望Kinson,含,CO,梁仔谨记

    左•右•角度

    向左,向右,只是欣赏事物的角度不同罢了。不管它们有多么的不同,客观的事物依然存在。所以,你会发现,为了客观存在的事物进行的争吵是多么的可笑,改变的只是看待事物的角度。

     

    可能,会有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就好像Isabelle AdjaniGwyneth Paltrow。不管你倾慕哪一位,都无法改变一种艺术化的美感。

     

     

     

    有些人,当他们站在左边,就想知道右边是什么,可能到了右边,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头看,会觉得这边更好。

     

    他们,只是在欣赏角度,不是在探究事物……

    未央

    有时候我们像缸里的水,知道该包容什么……

    有时候我们像水里的鱼,知道被什么包容着……

     

     但不论什么时候,我们都只是在缸里,而且,未曾察觉……

    大艺术

     

    真正爱电影的女孩不多。她们会为了电影而生活,却不会沉溺其中丧失自我。她们将电影作为认识世界的一个途径,自己的潜意识会朝向某一类型的电影思潮。她们乐观、向上、懂得如何享受生活带来的一切。离开了电影,她们会失去很多目标,缺乏灵感,渐渐疏远生活。

    记得第一次看Natalie Portman的电影就给我很深的印象,那种空灵的眼神很容易让人陷落。表演上的自然和纯熟让人忘记了她的稚气。你会觉得上帝把这么一个精灵带到我们身边,无疑是在眷顾人类。

     

    那眉宇间,自然和谐地流露出忘我的感染力,时而玲珑俏皮,时而素雅大方,毫无顾忌地将周围焚化,然后,高傲着离开。

     

    出来之前,看过一期《新闻调查》,讲述了陈丹青老师向清华请辞的事。他说他这几年都招不到研究生,他所看好有潜质的学生,最后考研时都是因为英语没过线而被刷掉,而那些文化课分数很高的学生并没有什么创作上的天赋。他很无奈,很愤懑,他不知道为什么画家要去考英文,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泱泱大国要用别国语言作为衡量大学生能力的一个标准。他回忆了他的一位女学生,第一年考研英语差2分没过线,他给系里写报告要求破格录取,结果被无条件驳回;第二年那位女学生再考研,结果英语过了,政治没过,他再次要求破格录取,他说那个学生是他这几年看到最有天赋的孩子,但很可惜还是没能成功。后来那个女孩跟他说她想再读一年继续考研的时候,陈丹青老师用几乎愤世的眼神告诉她:“你不要再考了,你再考,是对艺术的一种污辱……”现在,这个女孩在英国求学,还和陈老师有经常性的交流,当记者电话问她为什么会选择留学时,女孩很无奈的表示,国内的大环境不适合她,但她又不想放弃。陈丹青老师也提到,国外学校在招收艺术类学生时,是由导师自主选择,你把你的作品拿给导师评定,如果导师觉得你确实很有能力,他会无条件录取。说到这里,陈老师很无奈地笑了笑,我想他可能在思考自己选择回国教书这条路是否正确……其实记者在这之前采访了很多艺术类老师,他们也反映了同样的问题,但大多点到为止,不愿多谈。或许,以陈丹青老师的地位和名望,他可以不惧怕什么,可以很坦然的面对大众。但是,对那些错过了机会的学生,他们,得到了什么……

     

    其实,不管是爱电影还是爱绘画的人,都应该更加相信自己,坚定的走下去,尽管这条路相当的困难。

     

    周期性回顾《莉莉周的一切》,在大艺术中品尝电影的女孩,WF,希望你二月份的考试能顺利通过,考上你所希望的专业。

     

    爱我/不爱我——NEWCASTLE没有梦

     

    留学其实是一种生活态度,带着梦想来,孑然一身地离开。面对现实去生活,得到你所想要得到的,放弃一切应该放弃的。

     

    就像我之前的说法,出来前,要有一个大目标,一个你喜欢的东西,可以是这里的人文环境、自然环境;可以是你所想要深造的专业;可以是所谓的技术性移民;当然,也可以是大把大把的英镑。有了这个目标,你才会努力生活,简单而充实。不然,很容易迷失自己,列车到站后,空手而归。

     

    男人不要怕寂寞,不要因为寂寞而追求女人,那是一种不负责任,对她、对自己;

    女人要懂得在寂寞里寻找快乐,不要因为寂寞而轻易接受男人,那是一种自私。

     

    做你应该做的事情。你可以不顾任何人,但一定要顾及你自己,与其为不爱你的人动容,不如在爱自己的世界里享乐。

     

    这就是一种态度,外人看来相当平乏枯燥的生活,却被演绎的极富韵律,多彩斑斓。和自己追逐的梦,在漠然的人群中嬉戏、打闹,这需要一颗平和的心,宽容而成熟。

     

    静静地去描绘朴实丰富的生活,

    末了,

    在没有梦的世界里独步,

    徜徉、自在……

     

    佛典有云:

    旗未动,风也未吹,只是人的心自己在动。

    双失HALLOWEEN

    有些东西该来总会来的,

    有些东西该去的也一定会过去。

    这就是公平。

    你不可能奢望上天给你过分的怜悯,

    上天也不可能无缘故地没收本属于你恩惠。

    一切是不变的,

    但一切又都在变化之中。

     

    在英国的第一个HALLOWEEN

     

    外面的世界很平静,一如往常的NEWCASTLE

    晚上的夜景,依旧没有人群……

     

    里面的世界很迷茫,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为了这个日子,为了一个ANGEL

    只是躺在图书馆里,平静地让书压着……

     

    就这样,

    站在里面的世界,看外面的世界。

    倦了,

    踱步离开……

    初吻冬令时

    1030号,英国改冬令时,将所有的分针逆时旋转一圈,然后看着它慢慢向前挪动。在这一天里多出一个钟头,不知道能用来做些什么事情。

     

    一个钟头刚好够上完一节课,收拾书包走人;

    一个钟头可以用来坐METRO,从市中心到飞机场,一个来回;

    一个钟头可以用来做一盘蜜汁鸡翅,从准备到完工;

    一个钟头可以用来在ROBINSON LIBRARY里茫然地走着,从一楼到四楼,找到想要找到的东西或者找不到应该找到的东西;

    一个钟头可以看完一本书,然后静静地离开那本书;

    一个钟头可以听完一张唱片,然后决定是否将它扔掉;

    一个钟头可以抽一根香烟,烟已灭了,香还萦绕;

    一个钟头可以用来想一个人,想想他/她在干什么,想想他/她在想什么;

    一个钟头可以用来睡觉,最实惠的做法;

    一个钟头可以坐在椅子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等待这个钟头逝去,等待下个钟头到来;

    一个钟头刚好也够仔细想想这个钟头要干些什么,做出完善的计划;

    ………………

    将分针往后拨一圈,生活原来这么的曼妙。人们就是这样,一直奢望别人给予,却从不要求自己珍惜。

     

    NEWCASTLE开始冷了,

    但一切还将继续。

     

    初吻冬令时的那刻,

    有风吹过……

    爱烙

     

    每个人都有一些所谓的情结。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将她/他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积累在记忆里,久而久之,形成一个烙印。无论你在哪里,都会感觉到她/他的影子。你可能在看一部电影、一本书、遇到一个陌生人……你会发现一个电影片段、一个章节、一副相似的面孔……很吻合那个烙印。

     

    然后你就会不自觉的想起她/他,想和她/他说些什么,为她/他做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做。

     

    你会去要一杯咖啡,或者茶,试着将烙印冲刷;你会去专心做某件工作,试着将烙印抹擦。

     

    然后你会发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你会平静地生活,

    继续着一种柏拉图。

    一个人,

    带着一个烙印,

    只在醉里走…… 

    每个人对于美都有自己的见解。有的人觉得刻骨铭心的爱情是一种美,但有人觉得真挚的亲情是才是一种美;有人觉得死亡是一种美,但有人觉得出生才是一种美;有人觉得和名嫒豪绅出入上流名利场是一种美,但有人觉得能坐在大树下吃盒饭才是一种美……

     

    这些观点都无所谓对错,只是人性本身的保守让有些看法变得互相对立。

     

    其实先锋派和唯美派都是对美的一种诠释,角度不同,所以没有可比性。就像你不可能把大岛渚和岩井俊二放在一起评论,究竟谁的电影更艺术,更美。

     

    周围的人们,应该放慢脚步,留心身边的事物,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和得到了什么,懂得去欣赏过往云烟,欣赏生活。那就是一种美,真实而丰富。

     

    每个人都有一个青涩的梦,

    瞳·净土·羽化蝶·沙罗双树

    一片极乐世界,

    美,

    但不现实……

    爱抚

    芙蓉和石井是厦大的两种学生宿舍,

    芙蓉楼多半住男生;

    石井楼多半住女生;

    在两者交会处有扇大门,名唤石井大门。门前空地每夜11点前后,必有激情吻戏上演。

    为了难以割舍的告别,也为了情感的寄托。

    相互依偎。

    芙蓉深情,用心呵护着石井,早已形成一种传统。

     

    常常觉得,

    北京是个男人,古美而激扬;

    上海是个女人,前卫而活泼;

    两个人相互依偎。

    北京深情,用心呵护着上海,早已形成一种传统。

     

    现实中,金钱,美色,地位,利诱,欺骗……互相损害,乐此不疲。

     

    偏爱滨崎步的声音,充满了叛逆与激情,对现实的一种爱抚。

     

    就像壮阔的大海,

    细细地,

    抚摸着厦门,

    这个虚荣小镇

    那时花开

    恋爱、性、派头、咖啡,即便浩劫当头,仍在上海的角落悄然潜行。

                   ———————— 陈丹青 《多余的素材》

     

    一个时期的故事。

     

    打开记忆,当你翻到那一页,你会发现很多不可理解的往事。

     

    曾经盲目地崇拜自己,目空一切,源于书本上的成就。

     

    曾经胆小地活着,像《海上花》里的王老爷,孤独,虚荣,怕死,却苟且于一切的纸醉金迷。

      

    对周围渐渐麻木,活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当你合上记忆,会心地微笑时,旁人谈论你,有了一种所谓的成熟。

     

    成熟,是一种心态。

     

    躺在池边,

    看着泉眼中的水泡,

    孱弱地涌上来,

    在水面释放开,

    一种极度压抑后的美,

    就像朵朵花,

    在刹那间绽放,

    旋即凋谢……